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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始终 : 毛刘周陈邓大跃进期间著述(二)

2017-12-30 11:28| 发布者: 砥柱中流| 查看: 423| 评论: 0|原作者: 初心始终

摘要: (六)1959年3月17日《党内通信》 这一篇也是写给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的,讨论“关于县和公社的会议问题”,要求各地一定要充分听取群众的意见,一定要充分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与群众打成一片”,“我们的公社 ...

(六)1959年3月17日《党内通信》

这一篇也是写给各省、市、区党委第一书记的,讨论“关于县和公社的会议问题”,要求各地一定要充分听取群众的意见,一定要充分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与群众打成一片”,“我们的公社党委书记同志们,一定要每日每时关心群众利益,时刻想到自己的政策措施一定要适合当前群众的觉悟水平和当前群众的迫切要求。凡是违背这两条的,一定行不通,一定要失败”。结尾处是“以上只是当作建议,究竟如何处理较为适宜,请你们考虑决定”。

以上这两篇通信通篇都是探讨的语气,没有哪一句有丝毫的骄傲、武断。在讨论具体工作方法时就像一个老师手把手教学生写字那样耐心,甚至叮嘱“县开会时,公社各级都要留人领导生产,或交替到会,不误农时。”由此可推断当时的“热度”有多高,这位党的主席不得不泼泼冷水降降温。

(七)1959年4月29日《党内通信》

这第三篇《党内通信》是1959年4月29日写给“省级、地级、县级、社级、队级、小队级”六级干部的,直接写给小队级干部是不是反应了他对纠正左倾错误的无奈,不得而知。通信中他“和同志们商量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农业的。”一共六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包产问题。南方正在插秧,北方也在春耕。包产一定要落实。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标。不管这些,只管现实可能性。例如,去年亩产实际只有三百斤的,今年能增产一百斤、二百斤,也就很好了。吹上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二百斤,甚至更多,吹牛而已,实在办不到,有何益处呢?又例如,去年亩产五百斤的,今年增加二百斤、三百斤,也就算成绩很大了。再增上去,就一般说,不可能的。”三十年前我上中学时,政治老师讲大跃进时亩产多少万斤如何如何,说毛主席出身农民居然还信亩产万斤。当时我虽然不相信毛主席那么糊涂,但是也十分困惑。现在明白了,老人家连亩产八百斤都不信,怎么会相信亩产万斤?如果全党,甚至党的其他主要领导也像他老人家一样这么冷静,后来的饥荒可能要好很多。在这里,毛主席允许下级“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标”,“只管现实可能性”。也许,高指标从中央到省、县一路压下去,毛主席很无奈,只得号召基层群众对抗高指标。

 “第二个问题,密植问题。不可太稀,不可太密。许多人“一个劲儿要密。有些人竟说愈密愈好。不对。”“既然要包产,密植问题就得由生产队、生产小队商量决定。上面死硬的密植命令,不但无用,而且害人不浅。因此,根本不要下这种死硬的命令。”记得曾看过批判“大跃进”期间无限密植的文章。由此可见,密植错误不能按在毛主席头上。毛主席反对的态度多么坚决:“一个劲儿要密。有些人竟说愈密愈好。不对。”“根本不要下这种死硬的命令。”哪些人主张“愈密愈好”?不知道,但肯定是高层领导,而且不在少数。

 “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问题。”“一定要有储备粮,年年储一点,逐年增多。经过十年八年奋斗,粮食问题可能解决。在十年内,一切大话、高调,切不可讲,讲就是十分危险的。须知我国是一个有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吃饭是第一件大事。”“年年储一点”,“经过十年八年奋斗”,能说这是急于求成吗?如果这能形成党内共识,后来饿死人的事会少很多。

 “第六个问题,讲真话问题。包产能包多少,就讲能包多少,不讲经过努力实在做不到而又勉强讲做得到的假话。……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因此,干劲一定要有,假话一定不可讲。”讲真话本来不是个问题,但是从党中央主席苦口婆心地强调讲真话来推断,当时“浮夸风”是多么严重。

通信最后,老人家讲“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较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意在真正调动积极性,达到增产的目的。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的目的,我变为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如果我错了那是最好的,语气中流露出了无奈和焦虑。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老人家的正确,证明了老人家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证明了老人家不是一个保守主义者而是实事求是的典范。就像所传朱总说的那样,“每次大家反对他(毛主席),每次事后都证明大家是错的,他是对的”。革命年代是这样,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仍是如此。是谁在一直唱高调,导致后来的问题,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毛主席绝对不是那个唱高调的人。

(八)《在郑州会议上的讲话(节选)》

 1959年2月27日在郑州会议上,毛主席一再强调人民公社要有一个发展过程,不能一成立人民公社就要消灭生产队所有制,批评了“共产风”。与他主张以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反对“一大二公”、“一平二调”是一脉相承的。随后,他还亲自起草了《郑州会议纪要》,“规定了“十四句话作为当前整顿和建设人民公社的方针。”今天全国2000多个县长不知有哪个还亲自起草会议纪要。

(九)《价值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

 1959年3月30日在山西省委第一书记陶鲁笳1959年3月29日关于山西省各县五级干部大会情况的报告上写的批语,批评“共产风”是“劫财”。把“共产风”说成是“劫财”,意思是谁刮“共产风”谁就是劫匪。可见老人家对“共产风”是多么痛恨。

(十)《经济建设是科学,要老老实实学习

 1959年6月11日同秘鲁议员团谈话时说道:“我们现在提出了‘多、快、好、省’这个建设经济、文化的口号。可以快一点,但不可能很快,想很快是吹牛皮,你们不会相信,我也不相信。”可见,毛主席压根就没有什么急于求成思想。

(十一)《粮食问题

 1959年7月5日在庐山政治局会议期间为印发粮食部副部长陈国栋7月4日《关于1959年至1960年度粮食分配和粮食收支计划调整意见的报告》写了长篇批语。其中一句:“恢复私人菜园,一定要酌给自留地。”以前总听说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只种粮食,不给自留地,这事跟毛主席肯定沾不上什么边。

(十二)《读苏联<</SPAN>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谈话(节选)

 1959年冬至1960年春,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分别组织了读书小组。毛泽东组织的读书小组有陈伯达、胡绳、邓力群、田家英等。这个读书小组从1959年12月10日至1960年2月9日,先后在杭州、上海和广州,采取边读边议的方法,通读苏联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编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毛主席发表了许多谈话。文集里收录的这篇文章就是毛主席谈话的一部分,这些谈话中,毛主席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方方面面都进行了系统的、全面的阐述,对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都有指导意义。文章很长,建议朋友们读一读。比如其中说到“社会主义这个阶段,又可能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不发达的社会主义,第二个阶段是比较发达的社会主义。”这话我们听起来好像很耳熟,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比如“‘每一个’国家都‘具有自己特别的具体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形式和方法’,这个提法好”,这不就是特色理论吗?

(十三)《坚决制止重刮“共产风”等违法乱纪行为

 1960年3月23日,毛主席看了山东省六级干部会议秘书处编印的《会议情况》第二期后,针对当时重新刮起来的“共产风”、浮夸风,专门给“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写了长篇批示:“山东发现的问题,肯定各省、各市、各自治区都有,不过大同小异而已。问题严重,不处理不行。在一些县、社中,去年三月郑州决议忘记了,去年四月上海会议十八个问题的规定也忘记了,‘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又都刮起来了。……”党中央主席五次三番都制止不了“共产风”、浮夸风。对比毛主席1958年起纠正浮夸风和“共产风”的语气,起先是商量的口气,后来越来越严厉,到1960年春开始比较严厉了。其实毛主席是一贯民主的,不愿意采取家长制作风武断命令,从这几年纠风态度的对比我们不难得出这个结论。至于到1960年春开始有些“不处理不行”的语气,绝对不是武断。

(十四)《反对官僚主义,克服“五多五少”》

 1960年3月30日毛主席为中共中央起草党内指示,指出当时的消极方面“突出的表现是‘五多五少’”:“会议多,联系群众少;文件、表报多,经验总结少;人们蹲在机关多,认真调查研究少;事务多,学习少;一般号召多,细致地组织工作少。”“关于中央方面,我们将采取处理办法。看来一年要对这个‘五多五少’问题谈两次,至少谈一次。中央几年前曾对这个问题发过指示,后来没有再过问(主要指‘五多’中的会议多,文件表报多),自己也有官僚主义,不能只怪别人。本文及附文,应登党刊。”一个退居二线的党中央主席,亲自起草这样的文件,从这个文件中可以明确无误地看到“中央”对几年前要求“克服‘五多五少’”的指示“后来没有再过问”,“自己也有官僚主义,不能只怪别人”,显示出毛主席对于“中央”克服“五多五少”不力的官僚主义不满。

(十五)《彻底纠正“五风”

 1960年11月15日给各中央局,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批示,要求彻底纠正“五风”,“必须在几个月内下决心彻底纠正十分错误的‘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干部特殊风和对生产瞎指挥风,而以纠正‘共产风’为重点,带动其余四项歪风的纠正。”到1960年底,“五风”还是很严重。毛主席关于纠风的语气也越来越严厉,但这不是野心家们说的“武断”,而是一种“焦急”。

这个批示中有这样一段:“只要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根据中央十二条指示,让干部真正学懂政策(即十二条),又把政策交给群众,几个月时间就可把局面转过来,湖北的经验就是明证。”这里说的中央指示是指中共中央1960年11月3日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内容共十二条:一、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是现阶段人民公社的根本制度。二、坚决反对和彻底纠正一平二调的错误。三、加强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四、坚持生产小队的小部分所有制。五、允许社员经营少量的自留地和小规模的家庭副业。六、少扣多分,尽力做到百分之九十的社员增加收入。七、坚持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供给部分和工资部分三七开。八、从各方面节约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九、安排好粮食,办好公共食堂。十、有领导有计划地恢复农村集市,活跃农村经济。十一、认真实行劳逸结合。十二、放手发动群众,整风整社。中央这个纠正浮夸风、“共产风”等“五风”的指示信可能不是毛主席起草的,我的依据是没有收入《毛泽东文集》,但肯定不是刘周陈邓主持起草的,否则肯定收入他们的著作集。我估计应该是毛主席主持下制定的,因为不仅他在督促十二条的落实,这十二条与他这几年对“五风”的态度也是一脉相承。

接着,在11月28日,他又向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发出指示信《永远不许一平二调》。可见老人家纠正“五风”之迫切。

(十六)《坚决退赔,刹住“共产风”

 1960年12月30日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听取汇报时毛主席有很长的插话,其中一部分以《坚决退赔,刹住“共产风”》为题收入文集。指出“平调农民的劳动果实,比地主、资本家剥削还厉害”,“一定要坚决退赔”。称公社从农民手里拿来很多东西是“‘黑手’起家”。指出“‘五风’中最普遍、危害最大的是‘共产风’和瞎指挥风。首先要把它们整掉。究竟哪些是生产瞎指挥风要搞清楚,不然就会变成无指挥、无计划。一九六〇年天灾更大了,人祸也来了。这人祸不是敌人造成的,而是我们自己造成的。今年一平二调比一九五八年厉害,一九五八年只有四五个月,今年是一整年。敌人破坏也增加了,大办也不灵了,‘共产风’大刮了。”“有几条经验教训:一、‘共产风’必须反,不能掠夺农民,这是马列主义不许可的。二、几个大办又刮起了‘共产风’,一说老风占的多,一说新风占的多,不管哪个多,总之是大刮,看起来只能中办、小办。三、抽调了大批劳动力,县以上工业就调了几千万。这三条经验教训,是主要的。要承认这些经验教训,不然就改不了。新增加的二千六百万人不回去,怎么得了?压下去是有困难的,但一定要压下去。

从1958年起,毛主席一直在纠正浮夸风、“共产风”、瞎指挥的错误。可是,到1960年底“五风”仍然很严重。这个时候,国家已经很困难了。那么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地重复1958年的错误?如果按《决议》的说法,到底是谁在“严重地泛滥”“高指标、瞎指挥、浮夸风和‘共产风’为主要标志的左倾错误”呢?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但是,我们可以肯定地说,绝对不是毛主席在“严重地泛滥”“高指标、瞎指挥、浮夸风和‘共产风’为主要标志的左倾错误”。我们看到,到1960年底,毛主席纠风的语气,已经十分严厉了。这难道叫武断?

(十七)《主动权来自实事求是》

对于中央工作中的错误,他总是勇于承担责任,包括那些他一直在纠正的中央的工作错误他也承担下来,从来不推诿。在1960年6月14日至18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期间毛主席写了《十年总结》,其中的一部分《主动权来自实事求是》收入文集。“我本人也有过许多错误。有些是和当事人一同犯了的。例如,我在北戴河(本文作者按:1958年8月17日至30日)同意一九五九年完成三千万吨钢;十二月又在武昌(本文作者按:1958年11月28日至12月10日)同意了可以完成二千万吨,又在上海会议(本文作者按:1959年4月2日至5日)同意了一六五○万吨。例如,一九五九年三月在第二次郑州会议上,主张对一平二调问题的账可以不算;到四月,因受浙江同志和湖北同志的启发,才坚决主张一定要算账。”对于经过那么多部门研究、那么多决策机构讨论确定的1959年完成1650万吨钢的责任,他毫不犹豫地承担下来。如果说毛主席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需要承担什么责任的话,最多是承担一点领导责任,在一线主持经济工作的,或者直接拟定经济计划的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另外,毛主席这一时期的著作中,要求储备一点粮食的文字比比皆是。如果各级干部真按毛主席的要求储备一点粮食,后来的饥荒可能要轻得多,甚至不至于饿死人。还有一些与经济问题无关的文章也可以证明毛主席在“大跃进”时期根本没有骄傲自满情绪,比如1959年2月21日同喀麦隆人民联盟代表和几内亚、肯尼亚、马达加斯加青年代表谈话时,谆谆告诫:“整个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反对跟着帝国主义走的人,而不是反对资本主义,不是建立社会主义。在非洲提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要犯错误。……目前非洲这种革命的性质,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一般说来,整个非洲的斗争还是长期的。一不要以为马上可以胜利,明天早上就胜利,要准备长期斗争。如不作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而帝国主义那么强大,就要失望。二要以依靠自己力量为主,争取外国援助为辅。”(《非洲当前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反对资本主义》)如果像有人以为的那样,毛主席此时已经狂热了,应该向非洲人民提出赶快建设共产主义才对呀,怎么会叮嘱他们“要准备长期斗争”呢?

从以上这些文章来判断,“大跃进”期间,毛主席的头脑一直是非常冷静的,根本没有因为取得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而忘乎所以。毛主席在“大跃进”运动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根本没有重大错误,绝对没有“在胜利面前滋长了骄傲自满情绪,急于求成,夸大了主观意志和主观努力的作用”。相反,是他在一直纠正别人的错误。正像他自己在1959年4月说的那样,“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较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的目的,……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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